桐生苍红得像是要滴血的面庞看不出太多表情,唯紧紧咬着下唇,而双手压在前面的裙摆上努力往下压,作绝望般的最后挣扎。
当然,在这番美丽景象出现前,自然是免不了与苍一番无声的搏斗。
但既不能呼救或逃离,少女的体力也不可能与雄壮男性相比,更遑论是掌握着自己这位妻子弱点的我。
仅仅比当日被侵犯的女老师坚持多几分钟,桐生苍便仿效着那位大奶婊子败下阵来。
脱离鬼村的视角,意识飘离,我转到前面端详(camera自由模式),这样被侵犯的苍自然不可能有我所认知与深爱的少女娇羞,不过直接被上手的羞耻、不忿、还有被性欲挑逗起来的迷离,真算得上我从未见的风景。
自然,桐生苍流着夕子的血,她的身体自然也是婊子的身体,若像我对其万分呵护,自然如鱼水之欢中不谢的玫瑰;然而蹂躏起来,虽然有点心疼这孩子,但不得不承认,花开堪折直须折,此刻的桐生苍便有那份破碎后异样妖艳的美了。
唔…看着自己的苍被自己蹂躏的感觉仍然太过异样,那晚电车上的猥亵,更多是心知肚明的结束一段恩怨的前奏,意义与感觉截然不同;即便那是自己的手和技巧和感觉也罢,我也不想以第三人称观看,以防读者觉得作者是什么绿帽奴。
“唔嗯~!!!”少女在万分的羞耻与被强硬征服的境地下高潮,自然也是桐生家第三具婊子身体开始被自己主人认知的时候。
苍张大了嘴喘息,吐出氤氲而潮湿的团团小白气,手不自觉的攀附住电车的立杆,身下却比这情形不堪得多,具体是怎样一片沼泽我已不用去想,每晚温柔可爱的苍用幽怨的眼神引我共赴鱼水之欢的时候,那便绝对是清新的雨后幽谷般,婊子身体的少女就是这么有魅力。
(略微休息,快进到曹丕,什么时候开干?.jpg)
“放开我…你这…混蛋!…呼呼”不禁出口的嘶吼和无声的挣扎,自然是苍在酒店的大床上时,明知呼救与反抗无用但仍奋起的反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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