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的脸仿佛红得能跟盘里装点的的西红柿相比,那晚少女心性说出的家族正统之类的话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哎…也是妈妈人老珠黄了,以后啊,就是苍使唤着妈妈做这做那咯,毕竟,新欢总是比旧妇来得好嘛…”。
不,不是的,苍急急忙忙辩解道,几乎要急得哭出来,无处安放的手连刀叉也不敢握,只得用力抓住水手服的裙子。
论宫斗,先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就十八岁少女的桐生苍的阅历,怎么可能比得过生她养她还带两娃的亲生母亲,后者缺乏的人妻经验早就在调和姐妹从小到大的小打小闹中补完了。
好了好了,已经可以了,我握了握夕子的手,苍其实并没有做错什么,若要怪罪,也应该是听得苍的深情告白,便头脑发热正式求婚的我吧。
母女的名分,我都不会落下,而这先来后到的惩戒,已经让苍铭记于心了,再往下走,恐怕就要伤了母女和气。
趁着爱花还未下楼,我抽出手,左右紧紧拥抱着夕子与苍。
说到底,母女这无谓的争斗也只是为了我的爱,仔细一想,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甚至能同时主宰母女三个,实际上根本就不会存在冷落的问题。
先前对于苍的态度,本是深爱着的体现,一旦这事实让母女转过弯来,就不愁她们放下争风吃醋。
夕子也知道对长女的惩戒似有些过了,依偎在我怀里,对苍投去抱歉的眼神,苍只收得这道歉的眼神,同样偎在怀里,思想一会,便释然地笑了,虽然是个十成的熟女,但在这种问题上也会抛开母亲的身份,如普通的雌性动物一样对同类哈气啊,真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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