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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那里这么脏也要插啊…你的那个只要有洞就迫不及待要进入吗…”不愧是高中生的毒舌,这一句吐槽也害得我不好意思起来。

        而正用丰臀轻轻摇晃着引诱我进入的夕子,眼见苍居然搅了自己的好事,也只得拾起母亲的威严教育长女了“苍,多大的女孩了,不要乱说,主人的肛交可是很舒服的…嗯唔~!”行了行了,这婊子别再说下去了,我俩简直像是动物园自由交配的观赏种,直截了当进入夕子紧致的括约肌打断了她的说话,以避免苍的樱桃小嘴再反驳出什么甜蜜的言语。

        话说…这妮子跑来我们这干什么?

        无暇管这等事,我们连续做了三个体位,最终在夕子的淫叫中射出饱满的一发,萎靡下来的我也是终于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违和感。

        女儿半路闯进房间,从容不迫地坐在床上看妈妈与主人或继父造人,还有什么能比这文字组合更奇葩?

        揉了揉夕子丰满的臀部,此刻它的主人正在高潮的余韵中趴在床上嘤咛。

        我转过身面对着苍,发出捉奸在床的疑问。

        “变态将哉跟妈妈吃饭前都忍不住,搞得天翻地覆了,我还怎么写作业?我这是来监督你们快点搞完,周末带着爱花三人自己出去搞,我还要复习呢”。

        是说,苍最后还是主动选择了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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