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花则身经百战,面色已经失神,再没有一丝多余的衣物,除了脖子上的项圈外,全身唯一能遮挡些许春光的只剩更令人气血翻涌的精液混合物,完全暴露的腹股沟、锁骨和肩胛骨和脊背完美的曲线划分着这美人胚子的身材——饱受玷污的美少女和即将踏入淫狱的母亲,多么富冲击力的画面啊。

        我眼神示意几个朋友退下,待会还有轮番享受的时间——以跨坐的姿势压在在半跪的爱花上,这是不甚美观但能让我巨龙长驱直入的体位,而夕子呢,夕子正以不知所措的情态向我望来,想必她以为我仍然会再续公园旧事,而我转移目标的动作也令她预感到一丝不妙吧?

        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询问,夕子却突然发现不知道我的名字,而在女儿面前称呼我为主人…桐生家的婊子本能仍未能压过这份矜持,所以夕子只面色潮红地看着我缓缓进入了爱花。

        待到爱花开始意识到是我那独特的仿佛具有魔力的巨根再度充盈她的身心,只属于被我调教的快感立马冲破了对母亲的关切:“啊哈…是主人…最喜欢了…每一次都能捅到子宫…不行…那里已经很、很敏感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主人~…”。

        夕子以前只有自己的性交经历,而第二次看到女儿的活春宫,还是被前不久征服了自己的主人压着肩膀疯狂进出,雌性背德的快感与破碎后的被征服感几乎完全占据了身心——“咿呀?!”正当两根绳间又逐渐泌出黏液时,夕子感到丰臀被另一双陌生的手揉住,虽然已经与雌畜无异,但此刻被我以外的男人侵犯时,夕子竟可耻地感到一丝抗拒,“求你…求你了…主…主人”顾不得在女儿面前丢脸,夕子只得用这种称呼向我求救,企图使我回心转意。

        好巧不巧,听到夕子叫出主人的时刻,我下身猛然感到一阵收缩,这母女之间互相催淫的关系令我这征服者都感到头晕目眩。

        爱花这婊子真是跟夕子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淫荡,也许现在是调教爱花的时机,但让夕子明白自己的地位对后续的调教还是更为重要。

        “夕子,你奉我为主人,那么与主人相对的,你应该是什么?”

        “我…我…我是奴隶…是主人的奴隶…”夕子咬着牙,缓缓低下头,意识到爱花对我的称呼和背后的含义,但作为爱花的母亲也只能接受这一切了。

        “很好,奴隶是不能对侵犯自己的人挑三拣四的,我是你的主人,即便我让朋友来操你的婊子肉穴,你也应该奉他们为主人。爱花已经验证过,他们的性能力,是不会让你失望的呀”

        “啊咿~!”多说无益,朋友的肉棒已经进入夕子多汁的花径,夕子头猛地上抬,虽说尺寸不及我的凶猛,但在女儿面前被进入还是在精神上造成了巨大的冲击,随之桐生家的婊子本能已将其慢慢转化为黑暗的快感,夕子脚趾紧紧抠住地毯,腰往下沉,臀部则令人目眩地翘起,迎合着陌生人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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