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雕刻着繁复而优雅的山吹色金黄色花纹,在阴雨天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流转着一种格格不入的、近乎奢靡的光泽。
“嚓。”
一声轻响。
橘黄色的火苗跳跃起来,映亮了她苍白的下半张脸,和镜片后那双骤然变得异常锐利、仿佛穿透了雨幕和死亡的银灰色眼眸。
她点燃了烟。
深深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混合着肺部残留的酒精,带来一阵眩晕的刺痛感,却也让她空洞的眼底,短暂地燃起一丝活气。
烟雾从她唇间缓缓吐出,融入冰冷的雨雾。
“不是寻仇,也不是抢劫。”她的声音透过烟雾传来,清晰,冰冷,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疲惫。
“是处决。‘灰狐组’的清洁工干的。手法很标准。灭口。死者…”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或者只是单纯地感到恶心。
“…是个‘信鸽’。身上带着不该带的东西,或者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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