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时不时去球馆或者来班里找我。
高考完没几天,我去找邓吴奕说了“树洞”这件事情,连带聊天记录一并转发给了邓子丞:“就是当时疫情的时候你疯狂找我聊天,我高度怀疑你喜欢我,但是我又很害怕很不确定,然后我就去问了邓吴奕你这种表现是不是喜欢我。他当时信誓旦旦地跟我说‘不会的开文只是太无聊了,他也找我聊天’。我非常信任他就完全相信了他的话。后来我还兴致勃勃(?)地告诉他他猜错了。再后来我给他高考前写明信片的时候专门感谢他当时做我的树洞安抚我虽然最后没猜对,但是他今天跟我说其实他当时早就猜到了只不过不想影响我中考所以故意往相反的方面说(就是你看到的那个聊天记录)”紧接着是我们的学考。
学考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最有意思的还是一个年级的人被塞在食堂自习。
我们班当时在圆形二楼西边楼梯旁,在我最喜欢的鸡肉粉粉窗的正上方。
搬去食堂的那一天下午,邓子丞来找我。
我和他一起路过他宿舍时,我说到我们的学考。
他条件反射般:“去食堂自习啊?你有台灯吗?”我说我没有。
他刚好去宿舍拿东西,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拿着一盏台灯:“食堂光线可暗了。”我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说了谢谢。
那段时间他们上强基课,所以经常出没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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