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会儿赵赵布置给他的任务,就又开始调整他的元祖亭纸模,还让我帮他算了一下零件的尺寸。
其间他一直手痒,不停地摸我的头,把我头发都挼乱了。
他说:“你看窗外有只鸟。你转头看一下嘛。”
我不知道他又设什么圈套,不说话也不理他。
我们俩相互试探着靠近。
我洗了手,把湿漉漉的手掌贴在他脖子上,顺势滑下去,从背后抱着他的脖子。
我靠在他的左肩上休息。他不敢动了,左手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只用右手操作鼠标和键盘。
我们俩面对面近距离地注视。他脱下了眼镜,但我是块木头,接受不到他的暗示。我像小鸟一样啄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害羞地背过身去了。
他说:“啊这……”又戴上眼镜。
最后起床铃声响了,我说我得回去了,同学们该来教室了。
我站在桌子旁收拾笔袋和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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