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短暂的分别。

        当时我还一心向学,而且对谈恋爱这件事情不置可否,我和他的语言仅限于毫无端倪的正常交流,除非他主动开一些暧昧的玩笑。

        也正因如此,他还是找我找得很主动,要么是很热心地给我介绍高中的学习,要么是很无赖地抓我帮他写作业——我为此还发了一条“非法强迫劳动罪”的说说来控诉他的罪行。

        当时因为疫情,中考延误了一个月。

        启天营结束以后十几天就马上开学报到了。

        报到那天的安排是同学们早上去宿舍放行李,下午三点到教室集合,我被要求去教室布置收拾一下。

        就在我歪打正着地找到教室在哪、在讲台上布置材料的时候,有个脑袋突然从前门探出来。

        我于是使唤他帮我一起收拾教室。

        后来张之鸣也来了,说这个教室没有空调,要么把整个教室的东西往下搬,要么把空调往上搬,问我有什么区别,该怎么选。

        邓子丞站在一旁自来熟地接话:“区别是往上搬是做正功,往下搬是做负功。”张之鸣这位物竞老师嘿嘿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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