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回头看顶着鸡窝头,眼下一片青黑的宋靖言,猜到她昨晚肯定熬了夜,将炖好的汤舀了一碗给她。

        “我送小荷去上学,刚好我带的学生回学校,我想着好久没见,得去看看,”姥姥见宋靖言一口汤没喝,还把头靠在她肩上,将她推出去坐着,“快喝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小荷还没放学吗,我去接她回来吃饭吧。”

        “你就不用担心她了,她跟我今天要去河里抓河虾,让我们别等她。”

        宋靖言一边喝汤一边看着姥姥的背影,想起小时候也是坐在这个位置,厨房里有妈妈和姥姥,两个人聊着天,时不时回头看小靖言有没有偷偷跑出去玩。

        那时候的姥姥脾气暴躁,从没有人欺负她,整日带着宋靖言出去疯玩,自从女儿去世后,她一夜之间白了头发,精神萎靡,加上宋靖言被带出国,张元逼她给钱换抚养权,这对她的打击更大。

        后来她想通了,不再跟张元拉扯,待在吴州养老带宋初荷。

        宋靖言回来被张元派人看着,她好不容易跑出来,路上发生车祸,病危通知书下了几次,张元一次没来看过,姥姥和小姨一直忙前忙后,将她的抚养权拿了回来。

        宋靖言从回忆中清醒,擦干净眼泪,她很庆幸自己没跟张元一个姓,和母亲姓。

        张元一家带给姥姥和母亲的痛苦,她一定要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