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靖言笑着翻开菜单:“周允许也是那个样子。”

        晚餐进行得很愉快。

        温晴分享了在意大利的见闻,威尼斯的水巷,佛罗伦萨的落日,罗马的古迹,还有沈洺蔼。

        “他真的全程当导游?”宋靖言好奇。

        “嗯。而且是很专业的导游,”温晴抿了一口红酒,“不是那种打卡式旅游,而是真的带我去了很多当地人才知道的地方,在威尼斯一条偏僻小巷里的老唱片店,老板收藏着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歌剧黑胶;在佛罗伦萨一家家庭作坊,三代人都在做手工皮革。”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飘远:“他还带我去听了场小众音乐会,在十五世纪的教堂里,穹顶的壁画斑驳脱落,但音响效果惊人,巴赫的无伴奏大提琴组曲,那种声音。”

        温晴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宋靖言从她眼中看到了罕见的动容。

        这是她认识温晴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她用这样的语气谈论一个人。

        “你喜欢独来独往,也是遇到旅伴了。”

        温晴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旅伴,仅此而已。”

        宋靖言举杯:“那就祝你遇到更多不错的旅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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