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序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纱布,示意宋靖言坐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小心地卷起她的裤腿,重新检查那道擦伤,酒精棉球触碰伤口时,宋靖言疼得嘶了一声。
“忍一下。”周昀序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异常温柔,他仔细地消毒、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极其认真。
处理好她的伤,宋靖言指了指他的手臂:“轮到你了。”
周昀序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了沾血的外套和衬衫。
他的右臂上有一道约十厘米长的划伤,深可见肉,应该是被码头上的碎铁皮划伤的,血已经凝固,但伤口边缘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
宋靖言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红了。她接过医药箱,学着刚才他的样子,跪坐在他面前,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她的手指也在颤抖。酒精棉球碰到伤口时,周昀序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但他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疼吗?”她问。
“不疼。”他撒谎。
宋靖言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专注,她清洗伤口,撒上止血粉,然后用纱布一圈圈缠绕,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包扎完毕,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额头轻轻抵在他没受伤的左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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