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桢得了首肯,雀跃地快步走过去。她顾忌着先前裴宥的告诫,手里拿着一盘小点心,现在在司文面前像个来错地方的孩子。

        她欣喜中带着小心翼翼:“司文老师,我叫云桢。”

        司文颔首,笑得温柔:“我看过你一场戏,很不错。”

        云桢和小时候被老师奖了小红花一样受宠若惊,她没想过会被司文注意到。

        童星千千万,大器无需晚成,“伤仲永”的却比比皆是,可司文不一样。

        司文的每一部戏云桢都看过,每每云桢惊叹她的表演已经浑然天成,而下一次她又会惊艳众人。

        她是天生的演员。不需要绯闻与炒作,她要的只有作品。

        云桢突然手足无措起来,刚刚还欣喜于司文的关注,这一秒却想起这些日子她在剧组里骚扰周令言的事迹,手里的点心也变得没了滋味。

        像司文这样的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看不起她吧。

        司文没有点破她突如其来的失落,而是向她身后举了举酒杯。云桢顺着她的视线回望,原来周令言已经和陈真聊完,往她们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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