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看,在如此直接的干扰下,我是否还能维持思维的精度。就像在狂风暴雨中搭建积木,一种专注力训练罢了。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

        音羽正瘫在电竞椅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屏幕上是刺眼的“战败”字样。她整个人散发出浓郁的懊丧气息,棕色的短发都耷拉了下来。

        然后,她捕捉到了我的视线。脖子以一种看起来就很累的姿势,仰倒着看向我,从那个颠倒的角度。

        “鸟儿…”她的声音也带着瘫软的无赖感,“别做题了行不?来打游戏呗?我教你,包教包会!”

        我轻轻推开一边耳机,让外界的声音涌入。

        “我拒绝。”我的声音非常平稳,“首先,我对这种纯粹考验反应速度和肌肉记忆的娱乐形式持保留意见。其次,我正在进行的推演处于关键阶段,不希望被打扰。”

        “诶——?”她立刻不满地叫起来,转动椅子面对我,“做题做题,整天就知道做题!鸟儿的脑子会变得干巴巴的!”

        “比起那个,”我推了推眼镜,“我更担心我的耳膜和神经在你的键盘声虐待下提前退休。”

        我一眨眼,却看到她嘴角开始上扬,那颗小虎牙狡黠地露了出来,眼里闪着熟悉的不怀好意的光。我心头一紧,想立刻转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