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我这么惊讶?还是说……指挥官又在找……信浓捏?上次我记着,您可是把信浓扒光了当街……”

        “停停停!好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之后信浓近乎一个星期没理我。现在我可不敢。”

        “哼哼~我看你是被信浓控制别人的梦境这一能力给搞怕了吧?”

        “那是,那是。”

        不过翔鹤不知道,那段时间,信浓每控制指挥官梦境一次,指挥官就去她房间把她扒光按在地上操一次。

        彼消我长。

        这两个变态就这么打着消耗战,要不是二人欢叫之声严重的影响了隔壁天城的休息。

        搞不好他俩这个月就是要这么度过的!

        晚上信浓控制指挥官梦境,白天指挥官报复性的去把信浓再给扒光。

        信浓这样传统又保守的女人接受不了这样合欢的方式——双方大叫,且不穿任何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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