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次还是被发现了,半路进来祈祷的信浓发现了正在拼命交合的二人。
你见过凿开大坝最后的挡土板的工人吗?
指挥官拼命的打着他胯下的钢筋。
只可惜那不是螺旋前进的,要不赤城非得一边哭着一边媚叫。
实际上赤城在信浓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了。
信浓在那一瞬间也看见了在庄严之地行不轨之事的二人。
指挥官也知道。他捧着赤城,“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信浓的前面(这一过程还一直操着赤城)。
“信浓是来祈祷的?哦,我这位置让给你,我去那边操赤城。”
大殿内弥漫着精液与淫水的腥臭味,这味道搞的信浓脸也红扑扑的。
信浓:“这个……这个就是性爱吧……我有一天……有一天指挥官对我做这种事,我,我,我……我是不是也得像赤城之前那样的……那样的叫,叫,叫……”
这个床字信浓她就是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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