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绫,你前几天包场请谁?”许朝仪尝试用国语和许绫沟通,实际上是一种妥协。
CCTV2在放第十九届冬奥会,比赛是花样滑冰自由滑,盐湖城的冬应当要比北京冷。
她目光像初冬的冰棱,“请朋友吃饭,妈,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许朝仪声调向来高:“除了孟荷韩向宁,又还有哪个朋友让你这么大阵仗?除了她俩还有你许大小姐信得过的人?”
她渐渐意识到,许绫正在逃离她的掌控。
“妈,我想开家酒吧。”
许朝仪将一盒金箔面膜抛入桶里,她每年在脸上的花销数百万,三流品牌入不得她眼,桌面一碗燕窝冰得烫喉,她发泄般搅动,“我给你投笔钱?”
许绫将青苹果味醒目的易拉罐倾斜,淡绿色的液体涌入玻璃杯,表面织出一层大小各异的水珠网。
她语气轻快:“不用了妈,你半年的抚养费够我挥霍了,感谢你的慷慨,你等着分红吧。”
她情愿让酒吧计划推迟,也不愿再接受许朝仪的投资,她需要完全的决策权。
许绫渴望的,是彻底脱离掌控——不依赖任何人,真正靠自己在天地间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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