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粗心大意根本记不得谁值日,随手又扯了同样的借口。

        谁知道现如被这么轻而易举地拆穿。

        “陆辰安,怎么可能有人连着一周内值日两次啊。”陈涴贴得更近了。

        陆辰安感到少女胸前的柔软贴上了他的胸口,朦胧的光线里女孩的两只眼睛像小鹿一样明亮。

        “真的是我。”陆辰安浑身僵得跟什么似的,下颌绷紧,但是全身再硬也硬不过下身。

        他尽可能地向后躲,怕陈涴感觉到他下身起的变化。

        十六七岁少年的情欲就像埋藏在皮下的一颗定时炸弹。

        有的人遍地开花,有的人只能专人专炸。

        陆辰安在外人眼里冷情冷语,好像这个纷乱的世界都跟他无关。

        鲜少见他喜欢什么,吃饭也好像是为了生存,学习是家里给的任务,篮球是为了身体健康。

        最初遗精的时候慌乱过一段时间,后来百度了相关知识,观摩学习了人类繁殖过程,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手活,了解了“精满自溢”的道理。

        自己弄射过几次,但是好像也没有那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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