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嗤笑,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在晓本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又留下了一道深刻的、滚烫的烙印。
桃缓缓放下了那根比出中指的、纤细的手指,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踩着那双被弟弟的子孙弄脏的白色丝袜,一步步走回到床边,然后极其自然地,重新趴回到了那个依旧沉默、却充满了绝对存在感的男人怀里。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像小猫一样的喟叹,将自己娇小的身体在大叔那钢铁般坚实的胸膛上蹭了蹭,仿佛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姿势。
汗水将她的肌肤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丝色情的意味。
大叔也顺势将她搂住,一只粗糙的大手覆在她光洁的美背上,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重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却挺翘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们就像一对刚刚结束了激烈运动、正在享受事后温存的、再正常不过的情侣。
而晓,那个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第三者”,就那么狼狈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黏腻,身体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他的眼前,是姐姐与那个男人亲密无间的画面;他的鼻腔里,充满了混合着汗水、精液、以及姐姐独有体香的、淫靡到让人作呕的气味;他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刚才那清脆的、淫荡入骨的肉体撞击声。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个由姐姐和那个男人构筑的、密不透风的牢笼,而他,就是那个被囚禁在其中,被迫观看一切的、可悲的囚徒。
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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