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扎迦黎,她想。
他不会长时间拘泥于世俗或自己认定的“应该”和“不该”,只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契机,他最终会和她达成一致的,至少她是这么相信。
希望的火焰燃得更旺了,在她心里翻腾着。
剩下的路就这样开着,扎迦黎每次转弯或者刹车时他的手都会挤压她的大腿,亚历珊德拉不想让他太过得意,于是扭头看向窗外,看着他们经过那些家庭经营的小餐馆和街角商店驶向那些更大、更明亮、更豪华的建筑。
“我们去哪?”她这么问,扎迦黎就对她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别急,”他答非所问,并再次捏了捏她的大腿,这成功平息了她的一些紧张情绪,同时激起了更难挨的:他的手怎么这么大啊?
“我会喂饱你的。”
她咽了咽口水,脸涨得通红,点了下头。
扎迦黎的手滑得更高一些:“真乖。”
现在她意识到,也许她低估了自己提议的后果。这个版本的扎迦黎让她呼吸困难,无法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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