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恐惧到依赖,利益甚至将这些行为视作“仪式”,一种逃脱平凡的解药。
他怨恨李明,却又回味他的触碰,幻想被绳索捆绑、鞭子抽打的痛快,那痛让他感到活着,被需要。
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浴室,热水浇下,手腕红印被刺激得更鲜艳,他不由按压那里,痛感如潮水涌来,下身再度硬起,龟头胀痛欲裂。
自慰来得自然而猛烈,他幻想李明用皮带抽他,用阻力带缚他,龟头在掌心跳动,高潮喷涌,热液溅在墙上,咸腥味弥漫空气。
结束后,他脱力瘫坐在地板上,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心中疑问加深:为何享受这种痛?
为何离不开他?
这种自我质疑,让他黑化更甚,将自己视为“奴隶”,扭曲的身份认同,既恐惧又兴奋,脑海浮现更多禁忌幻想——或许,下次他会要求回报,用嘴含他的手指,甚至更多。
那一夜,他辗转反侧,梦中全是李明:被绑在普拉提机上,皮带抽打全身,每一下红肿印记都转化成快感,让他高潮连连。
醒来,床单湿了一片,分不清是汗还是体液,下身胀痛,让他不由自慰,又一次高潮,却仍填不满内心的空虚。
他告诉自己,必须结束这种疯狂,但另一个声音低语:继续吧,让我更深堕落。
这种双重身份——表面普通人,暗地雌性奴隶——竟让他生出奇怪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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