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的身体会那么诚实,回应着那些羞辱?

        为什么在痛楚中,他的心底竟生出一种扭曲的满足?

        丽仪颤抖着脱下内衣,扔进垃圾桶,却又在最后一刻捡了回来,藏进衣柜深处。

        他知道,下次……或许还会有下次。

        这种想法让他自我厌恶,却又无法遏止。

        黑化的种子已悄然种下:从被动受害,到隐隐的期待,他开始怨恨自己,却又依赖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心理上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如黑潮般涌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味那咸腥的余味。

        第二天早上,丽仪醒来时,全身酸痛,尤其是后庭,那里隐隐作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每一次动作都拉扯着肌肉,提醒着他昨晚的屈服,像无数小钩子在内部拉扯。

        健身房的汗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混杂着教练的体香,让他胃部翻腾,喉咙发干。

        微信上,教练发来一条消息:“今晚,继续。带好你的装备。”丽仪的心跳加速,他删除了消息,却又反复查看。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良久,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必须结束这种疯狂。

        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镜子中的幻想:自己穿着女装,被教练从后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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