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停顿的空虚如饥渴的折磨,让他喘息着瘫倒,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凉凉的痕迹如泪痕。
“唔……不能现在……”他猛地停手,脸颊绯红如火烧,唇瓣因咬紧而泛白,迅速脱下这些,塞回背包,强迫自己躺回床上。
但那一夜,他梦见了教练,梦见了鱼网袜被撕裂的声音——尖锐而刺激;梦见了自己在深夜的健身房里,被固定在器械上,承受着无尽的调教——皮肤被粗暴摩擦的灼痛,鼻腔充斥汗水的咸涩,耳边低语的沙哑磁性。
在梦中,教练的指尖隔着鱼网按压他的皮肤,每一个网眼都成了敏感点,带来层层叠加的刺激,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醒来时,下身一片湿润,黏腻的液体浸透内裤,空虚感更甚,腹部如有火在烧。
后天的深夜终于到来,城市的喧闹渐息,只剩远处车流的低鸣。丽仪背着那个藏着秘密的背包,推开健身房的门。
整个场馆漆黑一片,只有应急灯洒下昏黄的光芒,如鬼火般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白天残留的汗水与金属的混合气味——咸涩而刺鼻,带着一丝铁锈的生冷。
他心跳如擂鼓,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发出回音,仿佛踩在自己的神经上,带来细微的震颤。
普拉提教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暖黄而暧昧。
丽仪推开门,看到教练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熟悉的笑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眼睛如猎鹰般锐利。
他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一件灰色压缩衣,汗水早已浸透布料,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每一块肌肉都如雕塑般贲张,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汗水的咸涩混合古龙水的木质调,浓郁得如实体般缠绕而来,让丽仪腿软,几乎站立不稳,鼻腔充斥那股麝香,熏得他头脑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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