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是醉了,被这种浓烈的、充满原始力量感的色气所包围、所浸透。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了微微颤抖的手,在教练放下水壶、看向他的瞬间,用指尖,极其快速而轻飘地,抚过了教练紧实的小臂肌肉。

        那一下触碰,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却瞬间让空气凝固。

        教练的目光骤然深暗下去,如同骤然掀起风暴的深海。

        他盯着丽仪,脸上那抹惯有的、玩味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白、更具掠夺性的审视。

        他没有躲开,也没有斥责,只是任由那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发酵。

        几秒钟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看来,基础动作已经无法满足你了。”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几乎将丽仪吞噬。

        “今天,”教练的嘴角重新勾起,但那弧度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和某种即将付诸实践的欲望,“我们给普拉提……上点强度。”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让丽仪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既有恐惧,更有一种堕落的期待。

        “强度”课程开始了。教练不再满足于隐晦的身体摩擦和暧昧的言语。他的“指导”变得愈发直接和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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