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情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仿佛那真的是一个强壮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男人在疯狂地占有他。

        终于,在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婉转悠长、带着哭腔的媚叫声中,他达到了高潮。

        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紧绷的肌肉在极致欢愉的瞬间松弛下来,他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潮红和一丝挥之不去的空虚。

        过了好一会儿,激烈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丽仪挣扎着站起来,看着镜中那个发丝凌乱、眼角妆容微花、口红有些斑驳、裙衫不整的自己,一股强烈的、迟来的羞耻感如同冰水般浇下。

        他迅速而狼狈地开始收拾残局。

        用湿纸巾仔细擦拭掉腿间黏腻的证据,整理好内衣和裙子,小心地脱下那顶赋予他女性魅力的假发和那条酒红色的吊带裙,如同褪下一层皮囊,将它们仔细折叠好,塞回背包最底层。

        最后,重新换上那套灰色的、宽大的男装运动服。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清秀、安静、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男孩”。

        只是脸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尽的红潮,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与春意,嘴唇虽然被他用力擦拭过,但珊瑚色口红的印记似乎并未完全清除干净,留下一点暧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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