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家常菜摆得满满当当。

        妈给我夹了块最大的排骨,自己小口吃着青菜。

        暖黄的灯光下,她低头时,颈后的线条优雅流畅,几缕没扎好的碎发垂落,衬得皮肤细腻温润。

        宽松的棉质家居服领口微敞,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偶尔泄露出一点深邃的阴影和饱满圆润的弧线边缘。

        那股熟悉的燥热又来了,比在影棚时更清晰,更顽固。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鬼使神差地开口:“妈,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一点不像四十多的人。年轻时要是拍套写真,肯定绝了。”

        “啪嗒。”妈手里的筷子轻轻磕在碗沿上。

        她抬起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两片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晕开的胭脂。

        那抹红,让她沉静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甚至带上点少女般的无措。

        “胡说八道什么!”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神却有些闪躲,低头去拨弄碗里的米粒,“我这年纪……还拍什么写真,让人笑话。”

        那抹羞红和闪躲的眼神,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带着隐秘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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