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中,泥岩大口大口喘息着,她知道这份屈辱和促逼会像撕掉衣物一样,撕掉他们的最后一丝尊严。

        必须要救他,必须撇清一切。

        要一刀两断,要老死不相往来。

        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很渴望,渴望地想要死掉。

        所以她顺从了那份渴望,满怀欢喜地亲吻着博士,抱紧博士,对着他的耳边说。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泥岩的幸福,只和博士一个人有关系……”

        “啊,这样啊。”博士略感无趣地叹息道,“既然如此的话,大鲍勃,你可以先回去了,真可惜,我原本以为你们两个关系很好的,泥岩的肚子被幸福灌满到流出来的样子,再怎么说也要亲眼看见才行。但你们都觉得无关,也就不留你了……泥岩临产那天,我会让信使提前带满月酒给你的,就当是捣毁你农场的赔礼了。”

        “我走了。”

        大鲍勃没有过多言语,他转身走出破旧的地下指挥室。

        安静的废墟不时有风沙吹过,没走出几步,那惊心动魄的喘息和求饶声就再度于耳后响起,似乎比近在眼前更加清晰,越来越急促,激烈,如同天空上的阴云,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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