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地毯。
“闻先生……求你……求你……”
“求我什么?说清楚。”男人恶意地顶了一下,只进去了个头,又退了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沈青颐快要疯了。
“求你……操我……”
于是沈青颐一边说“闻先生求你操我”,一边绝望地挺起腰肢去迎合。
“嗯?用什么操你?”
“求你用大鸡巴狠狠地操破我的处女膜。”
“好女孩。”
闻先生低笑一声,声音里透着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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