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令注意到夕已经醒来,有那么一瞬间,她作为长姐的羞愧再度浮现出来:或许她就是最没用的姐姐了吧,自己的妹妹都没能保护好,在自己面前被随意地亵玩,受孕,当成漂亮的玩具任人摆布,自己也没能逃过强制受孕,还被当着妹妹的面像荡妇一样高潮。

        但是在助产士摸到她即将生产的肥蚌时,她淫荡的本性还是侵蚀了她的理智,让她贴着助产士冰冷的手颤抖着高潮,那仅剩的羞耻心伴随着她肥蚌喷出的水一起排出去了,双乳跟着喷出最鲜浓的奶水,甚至有几滴喷到了夕的身上,在同样雪白的女孩的皮肤上留下不起眼的奶白。

        最后时刻,我逐个检查岁家姐妹们的奶子情况,逐个挤挤她们的乳房,确认女孩子们的奶子可以正常射乳,最后将她们的每只乳房都套上榨乳器,饱满的乳房强制塞进小一号的容器中收集好,令居然又高潮了一次,看来还是欠干呀。

        “对不起啊,老婆,”我捏着夕的脸蛋,“你们还得帮我完成最后一件任务,我才能把你们都带走。”

        夕还没细问,忽然感受到孕肚的一阵剧痛。

        不……不会吧……难道……不要……不要,不要在这里……呀啊啊啊啊!!!!!

        夕扬起脑袋含糊的尖叫起来,一旁的黍、令、律也跟着淫叫起来,失去魂魄的年和颉没有任何反应,不过痉挛的肚皮也显示她们也即将生产,助产士立刻给她们做助产按摩,双乳套上容器,准备汲取她们在生产时喷出的奶水进贡给皇帝。

        作为“医生”(博士的英文doctor),我当然也加入其中,给我亲爱的夕辅助生产。

        不行,唯独这个不行啊……在自己最尊敬的姐姐们面前生这个变态,不是,博士老公的孩子……夕红着脸心想,扭着安产肥臀想延迟生产,但此时的她有什么选择权呢?

        她的身体自顾自地发情,胎儿在产道里的摩擦让淫荡的妈妈也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夕在我的怀里死命抽搐,粗壮大腿震出一道道肉浪,拍在镣铐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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