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骁嫌恶地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刚想转身离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稳,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厉骁的心尖上。
厉骁浑身一僵,那种刻入骨髓的恐惧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瞬间转过身。
雨幕外,有人撑着一把墨骨伞,缓步走入大厅。
一袭白衣胜雪,不染纤尘,与这满地的残肢断臂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掌控着全场的气场。
是沈寂。
“师……师兄?”
厉骁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紧张。他下意识地把还在滴血的匕首往身后藏了藏,像个刚闯了祸被家长抓包的孩子。
“你怎么来了?”
沈寂收起伞,随手递给身后的随从。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地上惨不忍睹的赵长老,最后落在厉骁那张虽然带着戾气、却难掩疲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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