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际那股仿佛要断裂般的酸痛,以及那处难以启齿的隐秘部位传来的火辣肿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几个时辰前在听雪阁书房里发生的荒唐事。

        沈寂那个畜生。

        厉骁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脸上却绽放出一个妖冶至极的笑容。

        “赵长老,省点力气吧。”

        厉骁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令人心悸的寒光,“你那好侄子在宗门里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个疯子?”

        “我是赵家的嫡系长老!你敢杀我,沈寂也保不住你!青云宗不会允许你……”

        “嘘。”

        厉骁竖起一指抵在唇边,打断了他的咆哮。

        他缓缓起身,尽管每动一下,身下那处被过度使用的伤口都在摩擦抗议,但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依旧走得步步生风,如同索命的无常。

        他走到赵长老面前,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在对方断裂的膝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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