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克斯一把将西装男抓住,拽着他撞开了钢化玻璃和一颗有点年头的树,连着拖行了一公里左右的距离,看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西装男,威克斯冷笑道“别装了,对于普通人可能会死,对于你而言毫无影响”,突然威克斯脸色一变,一把将西装男扔到了一边,西装男身上崩出巨大的爆炸,强大的爆炸威力炸塌了半栋房子。
一阵剧烈的枪声响起,密集的子弹喷涌而出,可惜一发都没有打中威克斯。
“难怪你能闯到这里,连老板布置的人体诡雷也能看穿嘛”,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名金发女郎,身形高挑,穿着紧身的包臀裙,踏着黑金色的高跟鞋走在工厂两栋厂房之间的廊桥上,看向下方的威克斯,“所以你的身上就没有诡雷了是嘛”见到美人,威克斯很开心,乐意调笑几句。
金发女郎不答话,从腰后摸出一把枪对着威克斯就是一顿猛扫射,威克斯迎着子弹跳上了廊桥,“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难道说真的是金发无脑,我能站在这里,就说明子弹伤不了我,而你还在用一把枪来对我攻击”,话还没说完,金发美人一拳打来,将墙壁打出了个洞,“原来如此”威克斯笑眯眯的躲过了女人的攻击,女人又是一记高鞭腿,威力很大,踢断了廊桥的护栏,威克斯完全不在意,反倒是放肆的盯着女人的裙底看,紫色的,女人似乎被激怒了,又是几下拳脚,可都被威克斯闲庭信步的躲开了。
只是当威克斯一拳轰向面前的金发美人时,金发美人只是摇了摇身体,威克斯也是吃了一惊,这女人比沙袋还耐抗,又出了几拳,速度很快,金发女人根本躲不掉,可偏偏打在她身上,没有太大的反应,所幸抬手一招,四周浮起白色的火焰,烈火熊熊燃烧,终于金发美人有些慌了,快步向身后的厂房跑去。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所有的物体掀翻在地,一股蘑菇云在爆炸中升起,直冲天际,遮云蔽日,这爆炸的威力至少是500公斤级的炸药,令人吃惊的是,尽管如此女人的肢体依旧完好,鲜血喷涌而出,威克斯向前跑了几步,在硝烟中,厂房已经化为平地,“跑的还真快啊”威克斯不禁感叹一句,回头见女人已经是生死不知,一把将女人抱起,吹去满脸爆炸后的烟尘,不得不说脸蛋真的很精致,还化了浓妆,颇为诱人,“还好你遇见的是我,长得足够好看,不然你今天别想活了”威克斯抱着女人前去找不远处的星芙和莫娜。
有威克斯的存在,医院自然是不用去的,约莫十几个小时后,女人睁开眼睛,威克斯穿着条短裤站在窗前喝水,这里是再普通不过的一栋公寓,只是因为地方很偏,已经很少有人居住了,“你叫什么名字”,女人没有答话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紧着是腰,然后支起身子看了看自己的腿,还好一切都在,女人松了口气,随即又不可思议的道“是你救了我”。
“那当然,500公斤级别的炸药,你五脏六腑都被震成碎片了,我可是费了不少精神力来修补”威克斯喝了一口水,这就是他消耗精神力后的补充,“我叫凯瑟琳?温妮克”温妮克缓缓拉开衣服的拉链,露出了紫色的吊带内衣,“我是维加派驻在路易斯安娜州的联络员,在刚刚爆炸之前,接到总部的指令,安排我将存放在这里的机甲运走,在你们来之前有一架直升机已经将机甲都转运了”。
“你能找到维加嘛”威克斯做到床边,温妮克凑到威克斯的身前,将包臀裙也脱下,紫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翘挺的臀部,“我知道总部在哪,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温妮克极其顺服,她知道自己毫无反抗之力,自己已经被影罗组织放弃了,除了面前的这根救命稻草之外,她就只能被FBI抓去坐牢了,威克斯点了点头,拍了拍温妮克的屁股,手感不错,能顶着500公斤的炸药没有变成碎肉,身体强度已经胜过了不少异能者,多加训练,当个宠物留在身边倒也不错。
“维加是一名超能力者,他可以用精神力操控别人,组织内的二号人物名叫嘉米,是维加的心腹,深得维加信任”温妮克缓缓说道,星芙则坐在对面快速记录着,“他身边还有十二名女子,久经训练,被称为是亲卫队,维加的大本营是一座巨大的军事化堡垒,防御森严,就在泰国的曼谷郊区,最近有一个邪教组织有意与维加联合,首领叫拉涅尔,自称是感应圣灵的神降者,创建了一个组织名叫DOS(DominusObsequiousSororium主人顺从的女性伴侣)”。
星芙将温妮克的话一一记录下来,整理向国内汇报,威克斯倒是不在乎维加的组织架构,他只想抓到维加本人,见识更强的精神力运用,星芙要回国了,她拿到的这些情报极其有价值,“我要回去汇报了,做完汇报肯定还会安排我出任务的”星芙很是不安道,威克斯拍了拍她的脸蛋,星芙马上很听话的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将威克斯的短裤解开,张将阳具吞入嘴里,她舔的是那么的用心,细致,动作缓慢而又深入,每次吞咽都将阳物顶到咽喉最深处,一下又一下,仿佛不知疲倦般吞食,终于威克斯将阳精灌进了星芙的咽喉,星芙咳嗽了一声,脸色通红抬起头,小声道“以后我在你身边,就吃你精液好嘛”,威克斯一愣,随即笑道“没问题,放心够喂饱你了”,星芙点点头又在阳物上亲吻了一口,才恋恋不舍的将威克斯短裤提起,头埋在威克斯下身蹭了蹭,才站起身准备离开,那一瞬间威克斯竟然也感到一丝奇异的情绪,明明只是把对方当做性娃娃来用的,结果离开时,却有了丝别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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