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放心,到时候由不得她不从。”左贤王喝了口酒,淫邪的笑了起来。
赵康宁又看向国师“国师也没问题吗?您可是当今可汗的老师,就这么轻易允了?”
国师怔了一下,旋即摸了摸胡子道:“我不仅是她的老师,更是突厥的国师,我看这女娃现在只知道林三不知道突厥,长此以往衰败是迟早的事,只愿世子能助我等正本清源!”
赵康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计议已定,只待明晚,愿诸君戮力一心,共襄大事,请满饮此酒。”
说罢,捏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拥挤的帐篷内,一众首领纷纷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齐声道:“共襄大事!”
待送走了赵康宁,国师回到帐中,左右贤王及一众首领尚未离去,便有一首领按耐不住,急忙向国师询问道:“国师,那世子有甚用,咱们甩开他单干未尝不能成事。”
国师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蠢货!先不论诚王世子隐隐约约拉拢了边关大将,更有往来南北的通货渠道,他背后必然已经在南朝暗中拉拢了一大波人,这几年咱们私通南边边将便是搭他的线,若无守关内应,你满帐的珠宝美人从何而来?南边借咱们手独占了关市走私,咱们也借南边的手清除异己,如今两边挣得盆满钵满,你说要是可汗这一南去,咱还能过这种好日子吗?”
“可汗这是要断咱们的财路啊!这不是咱们想反,这是逼咱们反啊!”
“再者南北人口实力悬殊,咱们草原人就是加起来又如何比得上南朝一路之地,贸然轻进取地,不过是以蛇吞象,迟早要吐出来的!我等早有定计,如今最佳之计便是让南边内斗,斗得越狠越久越好,待到两败俱伤时,我等再攻略燕山南北,那时候说不定还可再得一儿皇帝!如今都给对诚王世子客气点,他要什么就给什么,咱们还要多给他一些,岂不闻将要取之必先与之,诸位,来日南朝大好河山,财货美女岂不是予取予求,哈哈哈哈哈哈!”
帐内一众首领纷纷淫邪的笑了起来,倒是右贤王咂了咂嘴:“还是可惜,咱们弯刀可汗何等丽人,却要给他一番玩弄,可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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