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细致而耐心。
他并没有急于满足她,而是先进行一套固定的程序。
他取来温热的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拭脸庞、脖颈以及拘束具边缘的肌肤,洗去一夜的微尘。
然后拿出那罐特制的药膏,指尖蘸取珍珠色的膏体,以精准而轻柔的动作,涂抹在那些长期被金属禁锢、尤其容易红肿不适的敏感区域——乳环周围被勒出细痕的软肉,大腿内侧与金属杆接触的肌肤,还有那最私密、承欢最多之处。
药膏带来清凉的舒缓,让她发出舒适的叹息。
但他的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划过,都会激起一阵更深的、源于欲望的战栗。
她的呼吸逐渐加重,眼神愈发水润,开始用喉咙发出催促的、甜腻的呜咽。
“好了,好了,我知道……”荷鲁斯的声音沙哑而宠溺。他知道前戏的安抚已到极限,再拖延下去便是折磨。
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侧躺着,从身后拥住她。
这个姿势能让她更舒适,也更能感受到全方位的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