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罗德尼·Meta,对这位黑化后的温柔少女,我却不太想这样做,甚至都没有强迫她叫过我一次“主人”,就像我经常对其他妻子们命令的那样。

        也许是由于对她黯淡的过往有所了解,也许只是她本身的气质驱使所致,总之,和罗德尼的性生活见证了一直以来我最为温婉的一面,无论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

        相比于诱导她直到她像其他女孩一样自甘为我倾倒,我却更想用这种比温柔的她更加温柔的方式,来填补她身体里的欲望洞穴。

        毕竟,面对着这样一位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我的私欲,就愿意一天到晚只穿着那双被我精液污染过不知多少遍的过膝靴,费劲心思侍弄我腿间肉棒的少女,作为她唯一的守护者,我又有什么理由不为这样的罗德尼献上全部的温柔呢?

        “就算是这样不可原谅的理由,我也不会怪你的,我的爱人。现在把腿动起来吧,要知道今天我的第一次射精,就是你靴子上的极品面膜哦?”

        “遵命,老公?~”

        桌子上的少女幸福地答应着,左脚的靴底开始挑逗我的包皮。

        可能是平时她的脚不经常接触地面的关系,漂亮的靴底没有半点灰尘,仿佛那根本不是服务于行走的目的,而只是为了和我胯下的阳具交配而存在。

        快感随着她足底摩擦带来的轻微瘙痒油然而生,在我的阴茎周围徘徊游弋,应和着少女越发淫荡的声声娇喘,顺着爱的节奏有规律地上下移动着。

        暗红色靴底的纹路牵动着我的交感神经,隔着皮肤和肌肉直击我的前列腺,将声声满足的喘息毫无保留地逼出我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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