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追求自己欲望的变态,无论在平时我伪装的多好,都改变不了我的本质。
当初在父亲被杀的晚上,我赌博似地饮下了隐身药水,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也要在艾尔莎身边撸上一发。
她那白皙的手指沾上我精液,凑近那张艳丽面容的景象,在无数个夜晚,都让我疯狂地泻出精液。
那份膨胀的性欲和渴望,无论撸多少次,点多少cos鸡,都减轻不了分毫,却又得不到满足,在这种压抑中,我的欲望早就扭曲发酵,丑陋地盛开了。
我在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里,找出精神改造药剂,掰开艾尔莎的嘴巴,咕嘟嘟地灌了进去。
在不安中,我搜查了一番所有派得上用场的药水,虽然很奇怪,药水都贴上了错误的标签,但我通过药水的颜色和形态还是能认出来功能。
安眠、昏睡、镇静、麻痹、虚弱……一股脑全给艾尔莎喂了进去。
背起艾尔莎,我从窗户翻了出去,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实验室,打开老疯子的密室,把艾尔莎放了进去。
我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逃跑起码花了十几分钟,艾尔莎胸口的伤早就长好了,但她依旧昏迷不醒,看来是喂的其他药剂发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