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锈蚀,虚掩着。
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楼梯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尿臊味,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忽明忽灭。
她一层一层地向上爬,脚步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发出空洞的回响,如同敲击着地狱的大门。
黑暗和寂静包裹着她,反而带来一种病态的安宁。
推开沉重的、通往天台的铁门,一股强劲的夜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楼内的浊气,也吹得她单薄的身体晃了晃。
天台空旷而荒凉。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烟蒂、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垃圾。
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脚下,只剩下风在耳边呼啸的声音,如同无数亡魂的呜咽。
她走到边缘,冰冷的、锈迹斑斑的金属护栏只到她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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