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傍晚宁静的空气中漾开,打破了那片刻的凝滞。
他的目光迎着坎特蕾拉,不再有丝毫的闪躲,反而带上了一抹棋逢对手的兴味。
“坎特蕾拉小姐,”他的声音也比平日里更低沉,“你总是能把危险说得如此诱人。”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姿态显得闲适而放松,但那双眼眸却如鹰隼般锁定了她。
“不过你说得对,像我这样的‘麻烦’,在离开前的最后一晚,确实不该被随意搁置。放任不管的话,万一惊扰了翡萨烈宅邸的宁静,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这番话,既是承认了她的调侃,又顺着她的逻辑,将自己摆在了一个需要被“看管”的位置上,充满了引人遐想的顺从。
坎特蕾拉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交叠起手指,支在下颌处,饶有兴致地审视着他,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哦?看来我们的漂泊者很有自知之明。那么,你觉得我该如何‘处置’你,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呢?”
她的问题像是一根羽毛,有意无意地撩拨着那根名为“暧昧”的弦。
一旁的长离始终没有作声,她端起茶杯,借着饮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唇边那抹愈发明显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