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认得出来这是什么吗?”
我点头,眼泪直接掉下来。
她冷笑:“想射吗?”
我哭着点头,狗屌像一条烂泥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长期锁在最小号带内刺的笼子里,彻底萎缩变形。
现在取下来看,只有拇指长,软得像一条死蚯蚓,颜色青紫发黑,龟头完全缩进包皮里,露不出一点,表面全是内刺留下的环形疤痕,轻轻一碰就疼得发抖。
蛋蛋也缩成核桃大小,垂在下面像两颗干瘪的葡萄干。
林杨笑得前仰后合:“操,这叫鸡巴?比我小脚趾还小!”
柳馨雨用脚尖拨了拨:“贱狗,给老娘撸硬,射一次,老娘就让你今晚睡地板中间,不睡厕所。”
我双手颤抖着去撸,撸到手抽筋,撸到皮都快破了,那根东西还是软的,连半硬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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