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神里的疲惫之下,是日益沉淀的沉稳和一种当家做主的锐气。
钱,不再是勒紧裤腰带的窘迫,开始像细流一样,稳定地汇入这个由禁忌构筑的小巢。
林小柔的变化,则像一株被移栽到沃土、终于得到阳光雨露滋润的植物,悄然绽放。
她早已不再需要去那家粉尘弥漫的小制衣厂。
陈默第一次把厚厚一沓钱塞到她手里,语气不容置疑地说“别去了”时,她有过短暂的茫然和无所适从。
但很快,一种从未有过的、被供养的松弛感,浸润了她的四肢百骸。
生活的重担卸下了大半。
她开始学着打理这个渐渐有了模样的“家”。
他们搬离了工业区边缘的破败平房,在稍远一些、但环境清静许多的一个老小区租了一套一室一厅。
房子不大,但干净明亮,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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