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几乎能透过这冰冷的文字,看到此刻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的妻子,斐初夕,正以一个主动的姿态,或许是女上位的骑乘,或许是其他需要她主动发力的姿势,在那根属于季念的、同样经过药剂强化的狰狞巨物上不知疲倦地起伏、研磨。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黏在她清冷的脸颊上,她那双总是闪烁着锐利光芒的凤目此刻一定也蒙上了浓浓的情欲水汽。

        而就是在这样激烈的、身心投入的交合过程中,她竟然还能分神,一只手或许还扶着季念的肩膀或者胸膛以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用她那惯有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清冷语气,回复着自己丈夫的信息!

        一边在别的男人身上疯狂起伏,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撞击与摩擦,一边还能面不改色地与自己的丈夫进行着日常般的对话。

        这种强烈的、近乎荒诞的割裂感,这种将极致的淫乱与日常的平静诡异地融合在一起的画面,比任何直观的色情影像都更能刺激林远的神经。

        他不需要亲眼看到,仅仅是这文字所留下的广阔想象空间,就足以让他兴奋到无以复加。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着,操得淫水横流,而她却像是在处理一件普通的公务般,冷静地、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地与他发着信息。

        这简直……太他妈的色情了!

        林远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身的欲望已经彻底苏醒,坚硬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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