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雪之下母女又恢复了过来。

        雪之下雪乃再一次骑跨在我腰间,她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每一次我向上顶弄时,那水雾便漾开破碎的涟漪,伴随着她喉间如同猫咪的呻吟。

        雪之下清雪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般匍匐在我胸膛上,用她那对丰硕柔软的乳丘近乎疯狂地摩擦我的皮肤,湿滑的舌贪婪地舔舐过我的脖颈、锁骨,留下灼热的痕迹,仿佛试图用这种方式烙上我的印记。

        我的手掌肆意揉捏着清雪那饱满得惊人的臀肉,留下清晰的指痕,另一只手则扣在雪乃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掌控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强迫她更深入、更彻底地容纳我的阳具。

        我能感受到雪乃体内的紧致包裹正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也能听到清雪在我耳边愉悦的喘息。

        她们的一切——骄傲、尊严、身体乃至灵魂,都在我掌中扭曲、绽放,只为取悦我一人。

        这样的滋味,甘美如毒醴,令人沉溺无法自拔。

        就在这淫靡的交响乐渐趋再一次走向高潮之际,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隙。

        没有敲门,没有请示,能以这种方式进入我房间的,只有一个人。

        雪之下阳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