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裙子掀起来,用皮带抽我屁股,抽到皮开肉绽……他说‘你叫啊,叫得越大声,爸爸越高兴’,我就拼命叫……叫得嗓子出血,他才停下来,把我扔在地上,给了我一百块钱,说‘拿着,去买点吃的’。”
她说到这儿,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
“你知道吗?那一百块钱,我真的去买了吃的。我拿着它去小卖部,买了最贵的火腿肠,坐在我妈尸体旁边,一根一根全吃完了。吃到吐,吐了再吃……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吃饱了,我就不会死。只要我不死,我就还能被要……还能被需要……哪怕是被操、被打、被羞辱……也比被扔掉好。”
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后来……每次林白掐着我脖子肏我,骂我贱货的时候……我其实很安心。因为我知道,他至少现在还想要我,还没把我扔掉。我叫得越大声,他就肏得越狠……我就越觉得安全。”
“而你……”
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亮得全是泪。
“你每次舔我屁眼儿的时候……我也会想……原来还有人愿意吃我最脏的东西……原来我连烂在这里……也有人愿意抱着我……森,我怕的不是被操烂……我怕的是哪天你也发现我真的烂透了……把我扔掉……”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下一下拿额头撞我胸口,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把她抱得快要窒息,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甜甜……你听我说……你八岁那年没人抱你……现在我抱你。你妈没等到你长大……我等你一辈子。你爸把你当成还债的工具……我把你当我老婆。你被饿过、被打过、被操烂过……那都没关系……因为现在你在我怀里……你被我抱着……你叫破喉咙喊别人名字……我也抱着你……你屁眼儿合不拢、淌精、烂掉……我也舔着你……你就是烂到骨头里……我也抱着你这堆烂骨头……一辈子不松手。”
她哭得快要背过气去,双手死死抠住我后背,指甲把皮都抠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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