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小心翼翼拼凑的、关于“她”的想象。
胸腔里翻涌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毁灭的冰冷。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极其缓慢地捡起那些碎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我能感觉到远处投来的、其他孩子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目光,还有院长办公室门缝后,院长女士那镜片后一闪而过的、无动于衷的观察。
就在这时,熟悉的、清甜的樱花香气,像一阵温柔的风,悄然弥漫开来。我僵硬地抬起头。
千早爱音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她看到了我紧握的拳头,看到了地上散落的、被玷污的彩色纸屑,看到了我脸上尚未褪尽的、不属于孩童的冰冷戾气。
她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露出惊讶或责备。
她只是静静地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视线与我齐平,就像那个河畔的黄昏。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碎片,然后落在我紧攥的拳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