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没说什么,展开了沙发,说晚上自己凑合一晚,年轻人的事情,还是年轻人去安慰她比较好。

        可我又该怎么安慰呢?我配去安慰她吗?云逸洗漱完后,躺在床上发自内心的发问自己。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中,他好像感觉到了自己的被窝里钻进了什么东西一样,暖洋洋的,先是拽掉了他的裤子,又覆盖住了他的下半身。

        他在梦里像是穿了条厚实到走不动路的裤子,又好像是古代被游街示众的犯人一样,腿上被套上了脚枷,他本能的想要翻个身,这身裤子却摁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就在迷迷糊糊之间,这条裤子向上扑去,直接含住了自己的晨勃着的肉棒,自己原本被被子摩擦的敏感皮肤一下子进入到了适宜的环境中,稳定了下来,静静的享受着被灼热口舌侍奉的快感。

        云逸像遭遇了鬼打墙一样,似乎是清醒了,却动弹不得,连眼皮都睁不开,只能凭着触觉感受外面的清醒。

        他能感受到这根舌头慢慢的绕过自己的冠状沟,缠绕在了龟头上,舌尖对准了马眼,对着尿道口轻轻的钻了下去,前后往复。

        随后上颚微微用力,让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上面,来回滑动摩擦着,随后舌头又翻动起了包皮的敏感处,吃起了自己的包皮垢,仿佛是什么美味一般,还砸吧砸吧嘴。

        宽厚的舌头围绕了肉棒来回转动着,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随着血液的涌入愈发坚硬。

        青春期男孩的精力是永远用不完的。

        萧凝雪见自己折腾了这么久还没出来,舔了几下便缩了下去,让肉棒暴露在了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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