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军看着前方女帝的身影,不禁感到困惑,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骄傲的女帝会对这个地方表现出如此态度,但她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自己会在说出那些话语时,心里会泛起一丝违和感,仿佛那些话根本就不该说出来似的。
走廊似乎比看到的要长得多,每向前走一步,空气中的诡异感就更重一分。
墙上的烛火明明灭灭,投射出摇曳的影子,两人走过漫长的路程,终于到达了武田御次的国师府邸,府邸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程度竟然与先前被女帝摧毁的大日殿不相上下,府邸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瀛洲武士,他们都手持牵绳,绳子另一端连接着两名被改造成了警戒犬的女性。
这些女性都有着丰腴诱人的身材,虽然远不及秦白燕那般惊人,但也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她们的手臂和膝盖关节都被特制的器具束缚,被迫像犬类一样用关节着地爬行,她们的头部则被头套完全遮蔽,只能通过脖子上的项圈辨别大致的位置,这种残忍的改造让她们彻底失去了人的尊严,沦为了纯粹的工具母畜。
突然,其中一只警戒犬似乎嗅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朝着秦白燕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汪”的吠叫,护卫立即进入警戒状态,“刷”的一声拔出腰间的武士刀喝道:“母畜?没有男性牵引的情况下,两只母畜竟敢擅闯此处!按照瀛洲律法,应当就地处决!”
说着那武士大步向前,眼中充满了对违规母畜的蔑视与憎恨,然而就在他即将接近秦白燕的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压从秦白燕身上爆发出来,那名武士瞬间如同被巨石击中一般重重摔倒在地,整个人动弹不得,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这种威压对他而言太过沉重,仅仅是余波就已经让他濒临死亡的边缘。
“大胆!”另一个武士见状也拔刀冲上前来,但他的结局与同伴并无二致,在秦白燕的威压之下痛苦倒地,这两名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士,此刻却像两只濒死的虫子般在地上挣扎,连抬头看一眼对手的资格都没有,沐月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是痛快又是愤怒:“这些瀛洲人竟敢用这种方式对待女性,实在是罪无可恕。”
“还请女帝陛下息怒。”听见动静的武田御次手持拂尘,从府邸中款步而出,他对着秦白燕深深行了一礼,“这两个下人不知您的身份,将您当作普通雌畜看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站在一旁的女将军听得气血翻涌,刚要开口反驳,却见秦白燕收回了威压。
女帝的声音依然高傲:“既然国师大人都这么说了,那就暂且记下这笔账。”武田御次闻言暗自松了口气,再次恭敬行礼道:“不知女帝陛下驾临此处,有何贵干?”秦白燕俯视着他,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说:“朕的使团成员出了些状况,你打算如何解释?”
武田御次脸上的媚笑更深了几分:“这事若从表面来看,确是对红姬的一种冒犯,但其中另有隐情,还请女帝陛下移步府中,容我详述。”说着他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府邸的大门敞开着,仿佛一张饥饿巨兽的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主动送上门来。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又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祭坛,即将见证一场不同寻常的对话,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既有对即将到来的谈话的期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紧张感,就连那些倒在地上的武士和警戒犬,似乎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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