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残酷的战火蛮横地打乱了他沉浸在艺术与柔情中的状态,这位帝王便会迅速地陷入一种不知所措的恐慌之中。
他会本能地抗拒去做那些深层次的、关于军国大计的复杂思考。
孙廷萧心里清楚,这道明升暗降的旨意,多半是朝堂上那些擅长揣摩圣意的权臣为了争权夺利而搞出的名堂。
此时的赵佶,沉浸在“平叛大捷”的虚假喜悦中,多半还没有对他这个力挽狂澜的大功臣生出什么致命的杀机。
所以,这汴州,回去便回去了。
但孙廷萧同样笃定,随着局势的继续发展,在这暗流涌动的朝局与凶险的胡人南下战局面前,这位抗拒思考的圣人,也绝对做不出什么正确的决策。
先前在冀南平原上与叛军激战正酣时,他孙廷萧手握“临机专断”的便宜行事之权,可以干脆地将圣人那些荒谬的想法抛诸脑后。
可如今叛乱初平,大局暂时陷入僵持,那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强硬的做派,便行不通了。
不过,对付赵佶这等自我的帝王,倒也有省事的法子。
歌功颂德,献上珍宝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