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严嵩这位三朝元老,以“老成持重”为由,被留在了长安,配合太子赵桓监国。
这安排看似是给了严党大权,但杨钊也没吃亏,把自己这一党的二号人物、素有“智囊”之称的贾充留了下来,名为辅佐太子,实为盯着严嵩的一举一动。
严嵩那边也不含糊,把他手下最能言善辩、同时也最会揣摩圣意的秦桧塞进了伴驾的队伍里。
秦桧这人,既能在圣人面前替严党吹风,又能盯着杨钊不让他在御前一家独大。
至于其余百官,就像切西瓜一样被分成了两半。
六部九卿,凡是重要的位置,都留了一半人在京师维持运转,带走一半人去汴州搭建行在。
这般安排,可谓是雨露均沾,既保证了圣人身边有人伺候、有事能办,也让太子监国不至于成了空架子。
尘埃落定之时,一直显得有些唯唯诺诺的太子赵桓,今日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御阶之下,也不顾地上的凉意,重重地跪了下去,那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父皇!”赵桓抬起头,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激动的潮红,声音也罕见地洪亮起来,“儿臣定当谨守京师,抚慰百姓,筹措粮草,做父皇最坚实的后盾!父皇在前线每进一步,儿臣在后方必送上一石粮草!大汉的江山,定会在父皇的亲征之下,重现朗朗乾坤!儿臣,绝不辱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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