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徐世绩却端着酒杯,笑着插话道:“岳将军谦虚了。要说羡慕,我们才该羡慕赵老将军您呢。您麾下班超、郭子仪,进可剿,退可抚,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帅才,我等羡慕。”
他这话立刻得到了众人的附和,赵充国听着这些恭维,脸上不动声色,只是美滋滋地捋着胡子,一副很是得意的模样。
于是,话题便极其顺滑地,从男人之间那点原始的攀比,转向了更加高级的、属于军方巨头之间的商业互吹。
谁都知道,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善茬。
徐世绩手底下,有那位听见鸡叫就起床练剑的神人祖逖,还有玩花活颇油滑的彭越、李愬;陈庆之麾下,更有号称“万人敌”的李存孝和勇冠三军的萧摩诃;而孙廷萧这边,光是跟来的秦琼、程咬金、尉迟恭,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谁手里还没攒着几张王牌,没藏着几支精兵强将呢?
但话说到明面上,大家又都开始了一轮新的谦虚。
“哪里哪里,”徐世绩笑着摆手,“祖逖不过是不爱睡觉,精力旺盛了些。其余几个,更是整日里不务正业,就喜欢研究如何搅扰后方,阴人中路,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谦虚起来。
身着白袍的陈庆之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我身处江南,本就缺少良马,能搜罗到一些”稍微懂点骑术“的汉子,组建起一支骑兵队伍已是万分不易,与各位将军麾下的铁甲雄师相比,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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