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对角……”我温热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光滑带着些许凉意的黑色犄角,“……很敏感吗?”

        我带着笑意继续说道:“我们晚上不是经常拿这个当方向盘吗~尤其是后入的时候。”

        “唔嗯——!”

        桌下的动作一滞,兴登堡的整个身体都细微地弹了一下。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隔着睡裤布料、正紧紧包裹着我那根硬东西的湿热口腔,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让我闷哼出声。

        【这对盘羊似的犄角,显然是她更为敏感的地带。】

        “老、老公……嗯噗……别……别摸那里啦……痒……”兴登堡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桌下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颤抖。

        尽管嘴上抱怨着,但桌下却传来一阵更明显细微的扭动。

        那双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了我的根部,指腹隔着布料反复按压。

        同时,她的吮吸动作也变得急促而用力起来,舌头不再满足于舔舐,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反复蹂躏着那早已被津液浸透,紧紧贴在我形状上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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