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自己的小手臂里,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另外一边,我在另一顶帐篷里悠哉悠哉地忙活着,小火炉上的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白米粥的香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山间夜晚特有的清冷空气,倒是有几分温馨的味道。
得给她补充点营养。
我一边搅拌着锅里的粥,一边盘算着,这种地方昼夜温差大,出了一身汗再吹夜风,很容易着凉。
她要是病倒了,我这趟生意就白跑了。
虽然早上那次体温升高只是虚惊一场,但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个生病的“商品”可没法继续“营业”。
我又往火炉旁的水壶里添了些柴火,确保有足够的热水供她清洁身体。
这些都是必要的成本投入——就像保养机器一样,定期维护才能保证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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